我留着陪你最后的距离
是你的侧脸倒在我的怀里
你慢慢睡去我摇不醒你
泪水在战壕里决了堤
阳光,暖暖的;思绪,无限地蔓延……
缱绻的午后,云霞牵扯着斜阳,我靠在枕边半躺在床上,悠悠然地享受着冬日里暖暖的阳光,好不惬意。
猛一抬头看窗外,突然很幼稚地问自己:这样温暖的日子会不会一直持续?
或许很可笑,可是所有黄皮肤、黑眼睛的我们应该要时刻铭记着这样一件事:曾几何时,多少的生命为了此时我们沐浴的安宁而长眠。
71年前,“轰”一道白光闪过后一声巨响,数颗炸药以其完美的抛物线落在柳条湖段铁路,日本人踩着他的铁蹄傲然地踏进了我们黄色的国土。刹时,中国如同末日般地笼罩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从此,灰色的眼睛不再明亮,而是空洞、绝望、满含泪水。一双双天真透彻的眸子里竟看不到未来,看不到希望,甚至看不到了真正的太阳和月亮……孩子们看到的只是杀戮和不安,是被摧残殆尽的家园。有人说,那时偌大的中国连一张平静的书桌也无地可安了。
于是,一批中国人开始被机枪扫射声惊醒。
12月9日,寒风凛冽,滴水成冰。数千名学生火热的心在寒冷的季节里燃烧着,他们已经感受不到冬季的温度。
他们只知道,是行动的时候了……
于是,千名学生走上街头举牌游行、请愿示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试图赶走那一群不属于这片热土的倭寇。没有人唆使,更没有人怂恿,几千名学生自己群集而至,从新华门出发,经西单、西四,然后奔向沙滩、东单,再到天安门举行学生大会,队伍愈发地庞大,情绪更是高涨。没有人知道1935年的那个初冬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几个人能把它说的清,哪怕只是一点。现在的我们无法理解当时的人们到底是怎样的“单纯”,一群时代的骄子们装着对祖国对世人的热爱,用满腔的热情推动着自己这手无寸铁的身躯去抗争那连浩荡的军队都无能为力的民族敌人。
长长的队伍在王府井大街停住了,手无寸铁的学生面对大刀警棍水龙头仍是勇敢无畏地怒吼“打倒日本帝国主义”,他们用稚嫩的双肩扛起了民族的安危,在听到国统区的炸响惊雷时,他们誓把一腔青春热血洒遍大江南北。 到处是挂满的标语,到处是飘舞的纸单,到处是舞动的小旗,到处是怒吼的口号,到处是浴血沸腾的青年,这个寒冷的冬季,温度在此刻凝结,雪花在此处融化,中国人在这里沸腾了。
一二·九,就在71年前的那一天载入了史册,也在每一个中国人的心里留有了一席之地。71年过去了,但是那个冬天还留有余温:新世纪来临时,我国驻外大使馆被炸,学生们又高举标语抗威游行;他国的侦察机公然侵入我国领空,直接导致我国海军航空兵王伟同志的牺牲,知识分子又一次群集怒吼;当日本政府一次又一次地无视历史,一次又一次地挑衅亚洲群众时,所有热血青年义无反顾地开始维护我们的尊严……这一切都是71年前在天安门前的浴血青年赋予我们的力量啊,是他们的灵魂在我们的背后助我们前进,是他们的血液在我们的身上继续流淌啊。这是一个民族的信念,是一个民族的象征,它不是与生俱来的,但它是厚积薄发;它不是上帝,但它能决定一个国家的兴亡;它不是利剑,但它永远是对外最有利的武器。
71年了,又是同样的12月,又是一年的初冬,在我们享受冬日的浪漫、温馨与幸福的时候,是不是该缅怀一下曾经的那些生命。我们不是在驻留观望历史,而是想从过去找到一种寄托,一种向上的动力。我们在等待,等待和平鸽停驻在天地之间,将衔来的橄榄枝投向大地。同时,我们也在思考……
究竟是战争使我们有了凝聚力,还是本身就有的精神使我们在战争中取得胜利?其实,不论这种精神寄托是从何而来,过去具备了,现在就应该继承,未来更应该传承。
在现在的文明中,大国总是叫嚣、总是傲然独立,不断地入侵,不断地打扰已逝的灵魂。硝烟将闪亮得如珍宝的眼睛熏得暗淡无光时,我们更要擦亮自己的灵魂。当无数的炸弹如密雨般地轰落在巴格达的每一个角落时,在浓烟密布的战火中,人们仿佛听见汉摩拉比愤怒得让人不寒而栗的狂笑。美女苏丹苍凉而婉转凄美的悲泣之音,古代勇士征战冲杀雷鸣般的呐喊,然后,眼前的一座座神殿在倒塌,巴比伦古城倒塌了,三千七百多年的文明倒塌了,传说经久不朽的诗篇倒塌了……
而痛苦却像底格里斯河般的蔓延。
悲剧已经发生。
悲剧还未结束?
当小泉又一次对二战的刽子手们顶礼膜拜时,青年再次沸腾,“杀光日本鬼子!”“所有中国人站在日本岛上让它从世界版图上消失!”每一句都那么激昂,誓必要消灭日本帝国,俨然是正义的化身。
可是,二十一世纪的年轻人应该冷静地思考,现代文明要的是人才。试问,一群武夫该如何面对数字化战斗?
71年过去了,曾经在北京街头燃起的火焰已经升华,我们要的是时刻紧记耻辱,要用属于东方人的善良和美丽战胜邪恶,打败强权。
“我留着陪你/最后的距离/是你的侧脸倒在我的怀里/你慢慢睡去/我摇不醒你/泪水在战壕里/决了堤……”
熟悉的旋律撞击着我的每一个细胞,看着如血的残阳,我在思考……
评语:“殇”是感伤的,甚至是残酷的,如“战之殇”。冷静之“思”所带来的是愤慨,是奋起,“殇”的也就不孤独了,也就有了慰藉,从此“殇”的也就不必再哭泣,她可以在你我的“怀里”安详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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