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之韵
像风一样漂泊。
沧桑的灵魂流离失所,在异乡的土地上不会有我心灵的归宿。羁绊心头的乡愁如荒野中的蔓草疯长,撅住心神。令人窒息。
悄悄。开始用沉默理解时光,以倾听与品尝对自己情感的齿轮相咬,开始相信单行道,习惯单行道上人们的熙攘往来与自己的孑然独立。开始理解:热闹的城市背后隐藏着最好孤独。
然而孤独是没有任何罪过的,他的存在证实了我们的真实。我在孤独中眺望生命。闭上双眼,静伫于窗前,想着远处的灯火,远处的家……
一路踩着黯淡,从他乡阴霾的日子里走来,心情淡泊如水。我把寂寞优雅地站成一种生命的姿态。记忆的冰蝴蝶从岁月的底部翩然起飞,栖在冰冷的指尖,昭示着幻想与现实的太多差距。走着,在孤独拧成的日子里。曾经有过的真诚,透不过时空的栅栏,显于班驳——我习惯于沉默。当一切繁华落尽时,黯然发现:曾经熟悉的天空变成了灰色,灰色的天空为何没有了表情?
寂夜。虔诚地抓取掠过眉梢的一缕清风,祈祷:风儿,别把我的愁绪吹回了家。
寒星。他乡充满寓言的生活里,避开喧哗:我静静地想着你——家——遥远的温暖。
爱之韵
穿梭在黄昏的苍茫里。余晖,淹没了天空的潮湿。那风,狠狠地吹起冬的冷。
风吹皱,在天地倾斜的尽头。千年不过是一组慢镜头,我们注定相遇在这时候——
匆匆,我们在匆匆的人群里,擦肩而过。
你和我,我和你!
原以为,左手紧握右手可以相依于缘分的天空里。然而,我们并不是彼此的唯一:两条平行线,不同的轨迹,只可相遇,不可厮守。所以,在缘分的天空里, 我把爱情丢了!没有长度的缘分拴不住两颗邂逅天际的流星。
曾经的拥有,风干成碎片,雪藏在历史的空间里,化成一树枯瘦的梧桐雨,叹息着抖落一地,尔后随风逝去。
岁月蹉跎,我们偶尔会在某一地方,欣赏伤口的痛,如欣赏一束百合的复活,一片一片的花瓣,飘落怀念。时间是盐,白了青春,白了梦,白了每一个花开的时节……
生之韵
有人说:死并非生的对立,而作为生的一部分将永存。活着是种幸福,而死去是对痛苦的解脱,或生或死,该怎样去探索着生命之韵?
死亡,可以彰显自己的信仰;活着,则是为了履行自己的信仰。选择死亡的人,需要勇气,孰不知选择活着的人需要更大的勇气。死亡选择了逃避痛苦,而活着选择了勇敢的承担痛苦。静静地承担着,由短暂堆积到悠远,由瞬间凝固成永恒。也许没有铜钟大吕般撼人心魄,也没有琴瑟琵琶般凄清幽怨……却在默默地忍受中品尝着生命之韵,痛苦点滴。
面对着黄昏街头,独处异乡,逝去的爱,如今已走上高山,在密密星群里埋藏它的赧颜。感受生命,心痛的感觉在荡漾,孤独的身影无法摈弃世俗的流云,摇曳在多情的季节里。生命笑了,我却哭了……
评语:又一次见到了熟悉且陌生的“孤独”,熟悉在于她与生而来,陌生在于她常新。海德格尔“此在”的孤寂是人的权利,人之外-“物”不曾“孤独”,易卜生说,真正强大的人是那孤独的人,尼采说“朋友,逃吧……”,“逃到你的狐独里去吧!”……享受“孤独”之“韵”,你不必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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